西藏。第五天 : 23-09-2008。青藏列车,第三天。(篇三。青藏高原)

清晨, 天气阴晴不定。列车划过,摄入眼帘的,忽尔是蔚蓝衬托着白云的天空。还有连绵不绝的光秃秃的山脉。 景色渐入荒凉。忽尔又是灰黑,厚压压的乌云层变成山峦的帽子。青藏高原正以它美丽的微笑向我问安。我贪馁的望着他,生怕一眨眼的那霎那,错过了他的话语。





列车飞过大河,看见的是人间仙境的倒影。天上千娇百媚的云朵。在河面的倒影中,清晰可见, 好像孪生兄弟般,相互驻守天地一方。


我贴着车窗。忘了我严重的鼻敏炎症。窗外如斯美丽的意境是最好的麻痹剂。让自己忘我的醉了。看见公路上偶尔经过的大卡车, 好想给他们挥手。就好像我的童年,在铁路旁给列车乘客挥别一样。我没有,我知道他们看不见。道路太遥远。相机的镜头得调到六倍才看见那玩具大小的大卡车。也不知道车上载着什么。看起来像玩具一样的沙漠自行车?


该是进入不冻土地带了吧?地上看见的四方格,应该是工程师们亡羊补牢的杰作。远处的山却又以丝云作为手帕,害羞的看着我。


害羞的山峦也许觉得得为自己光秃秃的身体,披上衣裳。叫了太阳和云层两兄弟给他穿上线条式的华服,给列车上的我们打招呼。


我在想,这样的泥路,是否是其中的主要道路?


而这,是青藏公路吗?


那白色的建筑。让我想起了向海的房子。可是现在的她却站立在伟大的山峦之前,简陋的道班帐篷之后。 没有海,只有高原。


美丽的大自然,你怎么可以勾勒那么一副唯美的画来勾引我的灵魂呢?




沿路荒凉的景色,终于唤来了一堆建筑物,提醒自己身在人间。


在左侧布满污迹的窗镜外,迎来了第一个雪上。 亦是害羞的她,躲在浓厚的白云和白雾里,企图籍保护色把自己隐藏。



左侧的雪山山脉。



而右侧却是广袤的平原和连绵的山峦。那雪白和青黄的对比,是那么的强烈。


不晓得这是雪山雪水融化普通的河,仰或是楚玛尔河沿?

西藏。第五天 : 23-09-2008。青藏列车,第三天。(篇二。出了状况)

状况?!!!!!。

早晨,发生状况了。所有一号和二号车厢的乘客,没法使用六个厕所。

我早醒。去厕所的时候发现那很肮脏。马桶内塞满“东西”。而冲水按钮失去了功用。我才想起昨晚半夜时候,看见厕所内排泄物奇怪的分布法,现在连接起来,猜想是那所谓特别为高原设计的真空高压抽水系统出了问题。我起得早。勉强还可以用。而后来, 逐渐的,一个又一个的厕所被锁上了。 乘客陆续的向我们隔壁的列车员室报告或投诉。换来的是极为笼统没有解决方案的答复。到后来全都锁上了, 列车员竟然建议大家走到别的车厢解决。

这是什么道理啊?我们是硬卧。一厢,六人,好像有六厢。两个车格,共有36 x 2 = 72 个人得再和别的车厢十几个人挤。大家都身在噩梦中,对身体上厕所的欲望无比恐惧。

在所有厕所封锁了一个多小时后,北京阿姨正义使然的说,“不行,我得反映反映。”
然后就走到了隔壁列车员室,坐在床铺上的我们,清楚地听见她和列车员的交涉。
“请问那个厕所几时修好?”
“哦,已经通知了修理员。他不得空过来修。你就忍一忍吧!”
“已经过了几个小时,为何没进展?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声音很小,听不清楚。
“你们带我去见列车长。我要向他反映反映!”
“不行,列车长是不见客人的。他很忙。”
“那好!你把对讲机给我,我跟他说话!”
“。。。”
“列车长,这是一号车厢的乘客。这里的厕所坏了一个早上。几时会有人来修理?”
“是吗?那好。请你尽快。”
我对面铺的北京先生喊过去。
“呃, 还有二号车厢的。也坏了!”
“。。。。”

北京阿姨回到铺位。生气地说, 列车长说没人给他报告。他根本不知道这问题。

不一会,有修车员经过走廊。列车员过来“报告”,厕所在修了。

“呃, 我是代大家向你反映。不是我一个人投诉。你们几时可以修好?”
“不晓得。 我再过半小时就下班了。”
“什么?! 你换班也得向我们汇报进展。 向下一个值班的交待,继续跟进啊!”
列车员唯唯诺诺的,走了。

多谢北京阿姨拯救了我们大家。再过一小时,有三间厕所勉强能用了。列车员在厕所外的控制机械表那人手控制。抽水系统才勉强能用。

“那厕所是什么问题啊?” 我问昨晚那小伙子。
“是压力不够。抽水的在低压力下,没法装水。水也冲不下。累死我了。这趟车,怎么那么累啊?现在还得站在厕所前面做这个。”他依然唠唠叨叨的。。。
“辛苦你啦。你是在积德嘛。搭救我们这些乘客呀。我们也是憋死了。”
然后,我笑了笑,“再见啦。”

而后来,断断续续地厕所还是只开了二或三个。我们只好少喝水。减少上厕所的几率。而已经鼻塞喉咙痛的我,简直是, 痛苦!

没有拍到广州列车的厕所。 因为没出状况前已经很肮脏了。没心情拍。这是后来回程时,拍下的西宁列车。设计差不多。可是卫生则很好。因为西宁列车有列车格卫生奖励。列车员是定时清理的。


西藏。第五天 : 23-09-2008。搭上青藏列车,三天两夜之第三天。(篇一。格尔木)

格尔木





感觉到列车停顿,醒了。是清晨七点。我知道这清晨的第一站是格尔木。火车定是在半夜飞驶连赶上西宁之前的误点。匆忙的穿上了鞋子,腰包,下车去。

一踏出列车,尽入眼帘的是眩目迷幻的朝霞。那鲜艳的橙黄,紫,红,蓝交替的云层。震撼我!!我梦游似的,自然而然的拿起相机拍照。不知站了多久,突然间,打了一个冷颤。才惊觉我呼气时,都是白雾气。温度原来是那么的冷。只穿了运动厚长袖又怕冷的我,想快步躲进车厢,又提醒自己这已是高原了,不能跑!避免高山症。

迷幻的格尔木朝霞。



在列车走廊走动了一阵。身体暖了。又下车。羽绒服在背包下层,费时取出。我又不晓得列车会停留多久。只好这样而省时。 再下车,不敢站立禁止不动。 缓慢的从一号车厢步行到较后格去。

看着这美丽的朝霞,心里有种迷茫的幻觉,是身在天堂吗?



啊不,月台上烟客的香烟味清楚提醒我,并不!人群越来越多。我提醒自己要慢步行走。 可是,不一会,我又为了那我不曾见过的鲜艳夺目的朝霞兴奋得向它奔去。就这样,兴奋的我快步与慢步交错的避开人群,穿过月台。还看见有个老伯伯在月台上优雅, 气定神闲的练气功。

游客们多数是忙碌的拍照。而列车员和工作人员却不得闲。分秒必争的给列车补充必需品。清理垃圾。转换车头。。。其实,自己已经冷得有些抖了。不管朝霞多美,我只好挥别它。转身返回我的一号车厢。正好此刻,列车员响起了哨子,催促我们上车了。

不晓得这是在维修厕所还是提供补给品。


自行车上黑色袋的是从火车卸下的垃圾。


这是我在中国拍到的第一个地上水盖。之前看到的都是电信的。


更换列车头。



寒冷又不敢停留的我,后来也只是拍了这几张朝霞,其余的,都摄入了记忆的橱窗里。我知道,这将是一生中,遇到的, 少有的绚丽朝霞。


西藏。第四天 : 22-09-2008。搭上青藏列车,三天两夜之第二天。(篇二)

班车继续误点两个钟。忘了是谁建议玩牌。找不到自己的,问我有吗?我就把我的,从我那乱七八糟的背包中搬了出来。我不是牌友。只是在每一次玩牌之前,周而复始的重新学习。呵呵。。。结果, 我也不晓得有没有闷着他们。迷糊的我,对所有牌,感到困扰。反应超慢。

晚上8时。列车终于抵达西宁。莲和亢先生下了车。亢先生下车前还豪气的吩咐我们回程中若有需要,可以给他在西宁的妹妹打电话。心里暖暖的,听见一个相识不久的朋友豪气万千的说这。
他们的床铺后来由一对北京夫妇取代。一上车,就劈哩叭啦的批评床铺很乱。看起来脏兮兮的。靠背的设计和床褥的蕾丝也是脏兮兮的。又唠叨的吩咐列车员为他们换掉床单。对他们的第一印象是,恨角色!

这个小伙子,幸运的被阿姨相中。把他叫来了,吩咐他更换床单。每经过走廊一次,就提醒一次的。小伙子则满腹牢骚的一直说忙死了,累死了,怎么这趟列车厢的客人诸多挑剔的。过后,他才过来,在我床铺下拉出了用布包扎着的大包。原来是干净的床单。我见他拉得辛苦,帮他一把。他又顺口的喃喃说,那些用着的床单都是干净的。广州才更换的。列车规矩是到了拉萨再消毒一次。现在换,多麻烦啊?(那是两天前,而且有人睡过了,卫生的逻辑何在?)
我见他一副苦恼样,安慰他,辛苦啦。工作而已啊。客人开心,你也就开心啦。后来,北京阿姨告诉我,她听小伙子说,他们的补贴车资只有一百元一天。上高原,辛苦的来回六天的,只有区区六百。确实有些刻薄了。这北京阿姨虽然批评不断,却也正义感十足的。

北京夫妇其实是很友善的。打了招呼。北京阿姨比较多话。北京先生则比较安静。后来才知道他是在西宁水土不服,生病中。。。我们胡乱的聊了一阵子后,就准备休息了。已经晚上九点了。前一晚,9.30p.m就关灯了。可是,当晚,也许车厢很满,有许多老外。许多的要求需要列车员去解决。折腾到11时才熄灯。小伙子在我的床铺底进进出出的拿了几次的床单。后来还塞了一个新的给我。呵,也许,这是我多手帮忙的礼物吧。^__^

夜半,空调忽冷忽热的。我的噩梦开始。过敏的鼻子即刻发作。鼻子塞了之后,附赠喉咙痛。只是半清醒的感觉到鼻塞的呼吸困难。睡得很不安稳。迷糊间,也没想到得马上吃药。半清醒状态的我,还可以清楚地意识到列车如过山车般快速的上下山。下山的时候,可以感觉到床微微向下倾斜,而上山的时候则比较缓慢。列车忽快忽慢的节奏中,不知何时,我终于坠入梦乡。。。。甜甜的睡去。

西藏。第四天 : 22-09-2008。搭上青藏列车,三天两夜之第二天。(篇一)



晨起, 一夜好眠。 精神还好。硬卧铺位个人还觉得蛮好睡的。床褥的厚度也还可以。

大家陆续醒来。也许还没完全清醒,车厢很静。大家都不多话。我欣赏着窗外的景色。多数是玉米田居多。而山峦就有如山水画般,层次分明。天气阴阴的。天空都是灰蒙蒙的一大片。




沿途看见的高架公路。



亢先生说,就快到西安古城了。不久,小外套指着窗外的城墙说,那就是西安古城的城墙了。很快的,古城楼就飞现窗外。小外套好心的提醒我拍下它。还在半醒状态的我,恰好来得及拍下它。




过了西安,铁路旁的房屋,新旧对比强烈。中高的组屋前,却是矮小破烂的平房或四合院。发展的鸿沟,划开界限。

也发现,一路上的民房,距离铁路都很靠近。很多连篱笆都没有。可说是依铁路而建的。我不晓得铁路意外的巴仙率。也许,多年的生活习惯,铁路和居民俩,互不交涉。是安全的。多虑的,是自己。



青铁沿路飞逝的景色。都是这些农作物。我问亢先生和小红帽,都是什么啊?颜色鲜明的。煞是好看。他们说,有的是土豆。其它的不知道。而在我还没弄清楚哪个是土豆之前,景色已经落后消失。。。疾驶的速度中,交错着玉米田和红黄绿的农作物田。天气没有因为太阳出来而转晴。厚厚的云层,灰黑一片的仿佛随时会掉下来一样。







玉米田




偶尔,还会出现梯田般的田。也不知是种着什么农作物的。





早餐时分,我努力的把从马来西亚带去的咖啡,推销给室友们。糊涂的我们带得最多是印尼咖啡。那是兰当初觉得那包装很美而买的。他们开心的研究着。。
“这是印尼的啊。”
“说明有华文字的呢!”
“这些是马来文字吗?”
呵呵。。他们提出来的问题,都是我平时所忽略的。还是我太迷糊。不管。拿了既溶包装,就顺手的开了泡水喝。也不去研究包装写些什么。后来又给了美禄和3合一奶茶。大家有些不好意思了。推却着说不要。结果,小外套灵光一闪。把她的康司傅杯面递过来,吩咐我们选一个喜欢的口味。莲后来又给了牛肉味比小外套小一号的康司傅弟弟。哈哈。。两人陆续又给了我们脆瓜,橘子,泡竹笋,香肠。。。。
我嬉笑着, “怎么回到古代,实行物物交换了!~”

交谈中,发现这里的人习惯说,“没事!”就是我们的“不要紧。”
而我也跟着他们,换了语调,高8度的说,“没事。”
这也许就是马来西亚华人的特色吧。可以随时随地的随着交谈的对象转换语调。

我们的交换食物。



茶几上,窗前的食物袋,原以为逐渐减少中,却在一轮物物交换后,像聚宝盆一样,永远满溢。




后来,大家比较沉默。亢先生一直都在睡。小外套则因为班车误点而心事重重的。然后,又开始继续说故事。
“我们一群8人连滚带爬的徒步过了华北的雪村。走了8小时,危险,辛苦后看见美丽的雪村都是值得的。
。。。我向来喜欢走冷门路线。。。”

列车误点一小时。她在细雨霏霏的兰州下了车。


兰州月台上的小贩摊子。



列车正在转换红色的列车头。





兰州过后,亢先生也许睡得满足了。也开始说故事。从前他在西宁偏远的地方工作。到了一个极度贫穷的村子。有那么一户人家,全家只有一件衣服。孩子都是赤裸的。白天,丈夫穿了衣服下田去。妻子则躲在被窝里。而傍晚时分,丈夫回来了。交换衣服,妻子下饭。丈夫则窝在被窝里。我没有问他们怎么吃饭。听了心是酸的。更倍感自己的幸福。亢先生说,后来他和同事回到干部时,就凑得了一卡车的旧衣物,又载到那村子去。

后来又谈食物。莲则有一句,没一句的搭着话题。

莲好心的警告我们那些包装食物在缓慢上高原的时候会慢慢膨胀。因为气压的变化,积压袋子,偶尔还会发生“小爆炸”。兰和我就拿着针, 把所有的袋装的食物刺孔,透气。

月台上卖的大饼。咸香味的它,有点像我们印度大兄的capati。莲说她家,过节总会做这些。有很多口味的。咸,甜,辣的,很多。当然是自家做的最好吃。比较香,脆!说得她忽然好想念家里的大饼。



茶点。在广州买的水梨。很好吃。超级香甜,多汁。一口咬下,汁水会乱喷,要很小心。脆脆的,吃得“咯咯响” 。呵呵。。可是我胃酸的肚子却实不能多吃水果。每吃一粒水果,而后的几个小时后,就会胃痛。简直是自作孽。



我带的泰国酸辣面。后面的是交换食物,牛肉面。



丰富的一餐。还有室友赠的竹笋。

西藏。 第三天 : 21-09-2008。搭上青藏列车,三天两夜之第一天。

向西藏出发。。。。



原本答应来送我们去火车站的吴先生无法抽身,交待我们如何打迪去。而这天早上,我见识到本土特色! 我们规矩的在车站等着路口的德士进来。那车站也比较特别。在转角不远处。望向左边,狩猎着进站的车子。看见有个人,站在车站以外约200米的距离。 还有一对母子在转角处。车子来了。德士以优美的技术,横过右边的车子,打横插入转角的街道旁,把母女载走。我看着表,九点多了,有些急。我们必须在11点抵达。等着,来了!只见那站在车站外的那人,向前跑了几步。车子把他载走了。 接下来,同样的事件同样发生。而我们已经渐渐站离了车站。可是还是看着同样的“悲剧”重复上演着。。。。已经9.45分了。我火了。喊了兰,示意到转角处去抢车子。可是,背着大背包的我们还是在转角处目送车子离去。时间短促,心里越发焦虑。终于,一辆的士看见兰,准确地停在她前面。我即刻开门把包包塞进座位里。生怕车子被人抢了。其实,周遭已经没人等车了。只是我确是急了。真是,我也不晓得这种自由截车法该说是中国人仰或是广州人本色。

幸好车站很近,也不堵车。我们在20分钟内到了车站。包包太重。从的士丢在地上的包包,我辛苦的把它从地上用爬的方式,背了起来。因为出发前的一星期,旧的背患又发作了。需要小心。背好了,过去帮忙兰。两人没什么力道,狼狈的托着包包。
“来,我帮你们!”
一个阿姨,用一只手,轻而易举的把兰的包包提起,就那么两秒钟,包包背上了。两人千谢万谢的,挥别了阿姨,向车站快步走去。虽然赶时间,却一直讨论着刚才那神勇的阿姨,真是有力。而我们。。。唉。。

车站是长型延伸而去。也不知道该去哪个入口。摸索了一会,终于找到青铁的入口处。入口排了长长的队。却移动得快。排队的人多数身旁都有个至少及膝的纸箱或是线条塑胶袋的。我新奇的眼角扫视他们。他们却毫不客气地给我注目礼。我背上的大背包,太夸张了吗?在我眼里,他们的行李一样突谔。我这样想,我们都身处异星球,大家把大家当怪物噢。。。

入候车室是需要通过“关卡检查”的。检查护照,车票,行李,随身腰包,金属全得卸除。进了候车室,同样的注目礼扫视。觉得不自在。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
列车准时。14个车厢,我们走了好远才抵达我们的一号车厢。人很多,一片混乱中,踏入了这闻名的青藏列车 (广州264次)。

杏仁果,是和同车厢的亢先生,友谊果实的发芽。 不曾吃过这种干的杏仁果。有种干烤得香味。很清脆。没花生那么干。 吃了不至于喉咙干痒。


车厢内,已经有两个人。一男一女忙碌的摆放行李。过后,亢先生还好心的帮我们把行李摆放好。现定居东莞的他,回西宁探亲游玩。小红帽在一号中铺忙着。两人都是资深驴友。认识他们两人,很多故事听,也吸收了不少知识。

亢先生。好心热情的1号下铺室友。


小外套。穿红外套的她,脑子一直把她记为小红帽。


小红帽其实是2号车厢的。 糊涂的入错了车厢,和我们投缘,便一直过来哈拉聊天。 她下兰州,驿站西宁。目的地,某地方沙漠。 我们便幸运的抄下她收集的有关青年旅社的资料。原本我们没有头绪的西宁旅社,就那样解决了。一路上,亢先生拿着手上的地图,给我们报道到了什么地方。两人断断续续的诉说自己的旅事。在两个好室友的陪伴下,我们的时间飞快的过。

青藏列车的第一天,亦是我们在接下来的旅程中,开始重复解释我们马来西亚华侨的身份,何以会书写中文。说得流利的华语。译多种语言和方言。简略介绍我们华语根基的教育制度。也是,我们无法回答我们马来西亚面积多大,人口多少问题的起点。兰和我都不是对这些数据敏感的人。想来,以后出门前,得抄下这些资料,别再丢脸了。。。羞。。。

列车空气中充满浓郁的香烟味。原来车厢与车厢之间是允许烟客吸烟的。所幸列车的空调还好。我敏感的鼻子没有发作。却也不是舒服的经历。

这天的窗外风景没什么特别,和大马的列车外风景相比。只是分别于这儿的土地宽阔,景色也比较青葱。一眼望去,山峦是隐身在大地的远方。而我们的高脚屋被四方形的民房所取代。





列车有规律的铁轨声,和有节奏的摇晃,把时间带到傍晚。我熟悉的夕阳西下很少有属于田园风光的。 静静的看着那蛋黄般的夕阳在列车向前中,快速的倒退消失而去。。。陶醉的我,只记得在它即将消失前,把唯一的它摄入相机。



傍晚,忘了列车在哪个停站,我们车厢多了一个室友。春莲。她是好心为买不到同车厢的夫妻换位子,而换到了我们这来的。缘分,把我们大家系在一起。她比较害羞,慢热。初时,她都不好意思坐到我们下铺来。直到隔天熟了,话夹子打开了,也很健谈。她是我理解为在律政署工作学习的。这,比身为少数民族身份的她更吸引我。